星期三, 十二月 23, 2009

还剩下什么

(这篇稿是在2009年6月写的,后来因为技术问题而被归类在12月份的帖子里。)




闷的日子里,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电视,而且是趁大家都睡着的凌晨时分,一个人呆在客厅慢慢欣赏HBO播放的任何影片,有点像回到中学时期的感觉。

今天凌晨我看了一出恶搞电影《Walk Hard: The Dewey Cox Story》,让我在电视机前爆笑不已。很高兴在搬离大姐的家之前能看到这部电影。

电影讲述Cox(John C. Reilly饰)的一生,包括离家出走,歌曲创作成名,风流快活,吸毒,隐退等。最后,年老的Cox在台上演唱最后一首创作后逝世。

Cox在演唱最后一首歌曲之前说,他人生经历了许多事情,但最后剩下的,只有家人和朋友而已。

我现在剩下的也只是家人和朋友而已。所以,请你不要把我朋友从我的身边夺走。

星期二, 十二月 22, 2009

极端

我对爱情的看法很极端:不是爱,便是恨,没有中间地带。

既然深深地爱过,唯有深深地恨下去。没有理由,没有办法解释。

星期四, 十二月 03, 2009

那一场雨

,终于被击溃了!

终于被生活击溃了……

十年,十年了,不知不觉的十年,我从家乡到附近的城市、辍学、打工、忧郁、回家、打工、离家出走、新生活、挣钱、爱情……最终,还是打回原型。

如果真的打回十年前的原型,我是多么想在经历一次十年前的那一场雨。

那天下午的雨呵!那天下午的雨,促使我决定回家的雨……我站在马路中央,小雨打在脸上的感觉,我今天还记得——好像是一种温柔的责备。我不曾忘记。

我不曾忘记……

星期二, 十月 27, 2009

人生跑马灯之一

曾经有人说过,人在临近生命最后一刻的时候,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就会像跑马灯那样,一幕又一幕地闪烁在眼前,许多深藏在潜意识中的记忆画面也会突然浮现。虽然我现在活生生的,一点也没有走到生命尽头的迹象,可是有一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却会突然浮现。

其中一幕最常出现的画面,就是“在银行哭泣的男人”。

那时候约莫是高中时期吧,在某个炎热的午后(不是高中作文的范句,而是我家乡的午后给我最不可磨灭的印象真的是炎热),我替父亲到渣打银行里去办某些事(忘了是什么事)。记得那时候我家乡的渣打银行内部装修是完全与时代不符合的铁窗,到银行办事的人排队站在柜台前,柜台职员全是卅五岁以上的年纪。

有一个蒂汶男人站在柜台前。他大概是园丘劳工吧!好不容易从山芭出来,可能到银行领取打工十年的存款,所以那天他盛装打扮,穿着整齐的花布衬衫和贴身的喇叭裤——不是怀旧的那种,而是真的与时代不符合的那种打扮。

可是,不知道银行职员对他说了什么,他先是不动声色,然后渐渐地,渐进地,他发出像小孩那样的哭声,脸就像包子那样挤压而扭曲,身体像电影里的慢动作画面那样跌坐在银行的地板上,继续哭泣。

我记得,银行职员和顾客不约而同地看了他几眼——仅仅是几眼而已,而且根本没有议论纷纷,就这样任由他坐在银行地板上哭泣,直到他自行离开为止。也许在场的顾客心里是这样想的:“这个卑贱的青瓜人的储蓄不见了与我何干?”

只有我一直把这画面藏在记忆的某处,然后在该死的缺钱的今天突然不断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,特别是每次在ATM查询结存时看见日益触目惊心的数字后更是浮现那个男人的画面。

甚至把自己带入那个角色里……

唉!好歹我在8年来帮过那么多人,这时候如果有人回报一下我不知该有多好。

星期一, 十月 05, 2009

喜乐

电影《The Bucket List》提到一个埃及的传说:人死后,灵魂去到天堂的门口,会被问及两个问题,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他日后将往哪里去。这两个问题是:

1.你(的一生)有过喜乐吗?

2.你(的一生)曾为别人带来喜乐吗?


看到这里,我突然很想念我的家人。希望今夜的泪水可以带我回家。

星期二, 九月 29, 2009

很生气



很气,很生气,借用这个视频一下。特别是最后对骂那一段,一直很想连续地骂出口。

星期三, 九月 23, 2009

最久远的记忆

脑海里最久远的记忆是什么呢?我脑海中永远挥之不去的、那属于最久远的记忆画面,就是躺在一种用布兜和弹簧自制的简陋摇床里望着天花板,旁边是母亲或是比我年长14岁的哥哥上下晃动着摇床的画面,伴随着那弹簧单调规律的声音、母亲的轻声细语、还有自己的咳嗽声……

我小时候是个药坛子,唯一的疾病是咳嗽。家人以“体弱多病”的理由拒绝给我上幼儿园,所以小一以前的文字和数学等知识都是姐姐教我的。刚上小一时,我一句华语都不会说。

小时候很羡慕邻家的小孩(我唯一认识的同龄孩子)可以随时吃到糖果之类的食品,因为基本上我是不可以吃的。由于六岁以前常年累月生病,母亲说甜的东西会惹痰,所以绝大部分时候不让我碰。

生病较“严重”的时候,什么都不能做,除了躺在摇床或是干硬的木板床上。年长一点时才知道,小时候较常生病的原因可能是缺乏运动或是家里太闷热的原因。

像这样子的小时候的我,还有什么值得让家人骄傲的呢?久远的记忆中,家人侃侃而谈的关于我的事情,不外是“今天在医务所里打针时没有哭哦!”或是“在医务所里连续打针16次而打破纪录”之类的畸形的赞美。

直到上了中学,很努力地读了一些课外书之后,我才知道小时候每次去的“洪义务所”的医生是多么缺乏医德,还有父母每次不懂从哪里搜罗回来的药物是多么危害人体。

当然,也终于明白小时候的自己,其实并不是那么地体弱多病……好啦,我承认是比其他同龄孩子弱一点啦,主要是支气管发炎罢了嘛。

中学过后,我很努力地逃离家园,可能下意识地厌恶身为传统迷信之乡下人的家人“残害”我的身体吧?

21岁起一个人在城市生活,翌年,生了一场病,咳嗽了三个月。看了很多个医生,吃尽各种中西药都没有效,最后看了一个叫雷医生的,他说是小事——喉咙敏感。结果,从吃了他的第一颗药丸起,病就好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关于那次生病三个月的回忆,脑海里常常浮现Rosalind陪我去看中医的画面。那天中午我穿白色的衣服,驾一辆1978年大发汽车(车牌SL1024),停泊在她家门口,然后我们撑着雨伞步行到和生园民康药店看女中医。那医生说她来自新加坡,然后她给我两瓶非常臭的液状成药。过后我和Rosalind步行回她的家,在她家看了一出影片,遇见她的屋主和室友,梦幻般的回忆到此就中断了。

好像是4岁以前睡在简陋摇床上的记忆,不时会浮上脑海里。

在城市生活那么多年,最困扰我的反而不是呼吸道疾病,而是胃痛。不过,自从没有当记者了以后,胃痛竟然不药而愈。

我相信,不管患上什么疾病:小时候的支气管炎、咳嗽、胃痛、心病……只要你一心要痊愈,就一定会达到某种痊愈的效果。至少,它会跟你达致某种协议,不大会为难你。然后,当你不察觉的时候,它已经离开你了。

是的,我相信生病的你,很快就会痊愈的。就算痊愈的速度不是你祈望的那么迅速,我也希望在生病的期间,你一样可以跟身体健康的人一样,度过许许多多人生的美好时光——值得你一辈子珍藏的美好时光。

太迟了

太迟了。谢谢你为我找到房子,但是已经太迟了,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钱还昂贵的房租。如果是在一个星期之前,仅仅是一个星期之前,我一定会租下你帮我找到的房子。但是,现在已经太迟了。

就好像,在我最需要别人陪伴的时候,你远离我。即使将来你愿意呆在我的身边,也已经太迟了。

就好像,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,你对我不闻不问。即使将来你来安慰我,也已经太迟了。

星期二, 九月 15, 2009

痛苦的时候记得要笑






苦的时候更需要笑,哈哈,谢谢Matt,让我在极度痛苦的时候也能开怀大笑。为了全世界正在痛苦中的人,请你加油!

星期一, 九月 07, 2009

看了又看,听了又听



















部看了又看的电影——《The Invisible》,还有百听不厌的插曲《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》,幽幽的吉他,干净的歌声,唱出纯纯的情意。听到这首歌,压抑的心情就会被释放。
最近心情非常烦躁,有非常难以抉择的事情摆在眼前。听到这首歌,似乎增加了一丝做决定的勇气。

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, Blogger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