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, 九月 09, 2014

My Life

果我们深爱过一个人,我们以后就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去爱另一个人。


同样的,如果我们在一段岁月里认真地看过一部电影,我们过后再也无法以同样的方式去看另一部电影。

那段日子,我爱看电影,不是电影院,而是古老的,沉重的四方箱子电视机播放的电影。

念初中的时候,我那和我同房的哥哥辍学去上班,每天凌晨回到家,他喜欢播放电影,那时候还是用卡带的。

凌晨,我在睡梦中被细微的声响吵醒,会到客厅和哥哥一起看电影。因为害怕把父母吵醒,所以哥哥把声响调到非常小声,我们两个人不说话,默默地把电影看完,就去睡觉。

其实,那些岁月里,看过什么电影,我早就忘记了。但是,现在,即使附近没有人,我还是习惯把电视或电脑声量调到很小声,非常小声。

上高中过后,哥哥到外地工作了,我有了新嗜好。

那时候,我住在那边荒般的小镇,电视只能收看两个国营电视台,也没有收费电视台。大约晚上10时以后,我会守在电视机前,等待TV2的英语电影节目。

大部分时候,TV2播放的电影都不好看,但偶尔会有惊喜。比如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还有Michael Keaton主演的电影。

我印象最深刻的Michael Keaton主演的电影,其中一部是《The Dream Team》,讲述4个状况各异的精神病人,由善良的医生带去城里看棒球赛,谁知道医生看到坏警察杀人,医生在逃离的过程中受伤昏迷,4个病人被坏警察诬赖为凶手,只好四处逃跑。在逃离的过程中,病人向家人朋友求援,虽然亲友理智上都不相信他们是无辜的,但是亲情始终高于一切,所以还是支援他们。最终医生苏醒,指证坏警察,4个病人经过一连串的刺激,也有了痊愈的迹象。

我最记得,有一个病人一直以为自己是精神病医生,每天巡视精神病院。还有一个以为自己是救世主,在教堂布道会上一直脱衣服。至于Michael Keaton则饰演一个控制不到自己的狂躁情绪的病人,他等电梯开门时会突然不耐烦,拼了老命地用手掰开电梯的门。这一幕让我近20年来,每次在等电梯开门的时候都有一种用力把电梯门掰开的冲动。

另一部令我印象深刻的Michael Keaton主演的电影,是《My Life》。

它讲述的是一个小男孩许愿的故事。经过数十年,他小时候的愿望终于实现了。当我在电视机前,看到愿望实现的那一幕,我哭了。

那一年,我预感到自己往后的人生会发生一些事,所以我看了那部电影后,才会有那么深的感触,因为那就恰如我的人生。

接下来的岁月,我和电影中的男主角一样,到陌生的地方展开人生,和家人疏远,恰如我当初预感的人生一样。

但是电影中的男主角最终顿悟了,我至今还没有。因为电影始终不是现实,那不是我的人生。

我的人生,才是我的人生。







星期一, 九月 01, 2014

稳定

近生活比较稳定,自从两个多月调职后,每天固定的时间起床,上班,下班,吃晚饭,回家,上网,睡觉,然后每个星期固定的时间周休。不再像不久以前,每天都不知道第二天的工作时间会否变动,不知道第二天上班到几点才能回家,也不像更久以前的,每天得考虑如何打发多余的时间。这种生活,叫“稳定”。

然而,这种“稳定”却让我担忧。

从前的生活不稳定,因为存在很多不确定的因素,例如不知道工作方面会出现什么挑战,或者更久以前的情况,担心生意不好而没有收入……这些不确定的因素让我未雨绸缪,时常准备好面对生活上的改变,甚至作好远走高飞寻找生活收入的打算。

然而,最近的“稳定”,却让我沉溺于一种假象当中,这种假象,常常让我误以为生活是一成不变的,不会出现任何状况。其实,这世界上哪有什么“稳定”的生活,没有一种生活是永恒不变的,特别是一些意想不到的挑战,更会趁人不察觉的时候出现。如果人沉溺于安稳的状态,很大可能对突发状况是没有招架之力。

我知道会沉溺,其实该自我警惕,常常警醒,不要眷恋于温暖的生活。

我不属于任何安稳的生活,至少现在不是。






星期一, 八月 18, 2014

藏书

这个人,不喜欢有所牵挂,也许因为这个原因,才一直避免买家具,因为不知道哪一天自己要到哪里,太多东西在身边,就不能说走就走。

书,也是一样。

我很少藏书,拿笃老家的房间里到有一些,不过主要是一些别人看完了,送给我,我看完了,无法随便丢掉的书。其实不是什么特别好看的书。

我甚至不买书,平时看的书主要是借的。我几个月前曾经上网买了3本,但其中2本看完后已经送给别人了,剩下一本,正烦恼着送给谁。

V说,我的记忆力特别好,不收藏书,因为不需要复习。其实,我认为,如果真正喜欢的书,看过了就记得内容和感觉。如果不记得内容的,即使复习了,还是会忘记的,因为根本不喜欢;既然不喜欢,又何必复习呢?

不过,说到“书”类,我倒有几本是刻意收藏的。






第一本,是世界书局(马)有限公司出版的《新汉语字典》(1986年)。

真正熟悉我的人,知道我小时候,是由姐姐教我念书写字的,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我念初中。这是姐姐送给我的字典。




这位姐姐是我的六姐,比我年长8年。我小一时,她已经初三了。大约是她念初一时,马来西亚教育部刚开始采用简体字。这本汉语字典大约是在那时候买的,她用了几年就送给我,所以大概有30年历史了。

这本字典陪我度过很长的一段岁月,也让我学会很多汉字的读音。虽然已经隔了很多年,但这本字典现在还适用,所以,不管我去到什么城市生活,我都把这本字典带在身边。





第二本,是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精选英汉/汉英词典(1986年出版)。


我记得,这本字典是父亲带我买的,那一年,我念小四或小五。我记得那一天下午,父亲特别载我到镇上的沙白书局买了这本珍贵的字典。




它的特色是有汉译英。那个年代是没有google translate的,所以这本汉译英字典就很特别。

英汉的部分就不好,因为没有英语词语解释,只有直接的英汉词翻译。不过,那时候家里经济情况很糟糕,所以即使发现买到不适合的字典,我也不敢开口要求父亲买另外一本适合的。




因为打从那时候起,我就下定决心,要好好利用这本字典(因为没有其它适合的英汉字典),所以我再也没有买过其它英语字典了。结果,我竟然用了廿多年。

记得,我刚出来社会上班那一年,还不流行上网查字典,所以这本字典也帮了我不少忙。

也许是因为它背后对我的意义,所以,不管我到什么地方生活,我总带着它。




第三本,是我自己买的《STPM华文:中国文学史》。

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学历很低,只有中学程度,偶尔,我会为这件事感到遗憾。某一年,大概是2005年,我有了继续升学的念头,所以买了这本中六程度的文学史自修。最终,因为各种原因,我不打算进修,这本文学史也被我冷落了。

不过,它代表着我曾经有过的某种崇高的理想,某种年轻岁月里才有的热诚,所以我依然带着它;即使我已经不记得它的内容了,但我看到它,想到自己曾经买过它,读过它,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温暖。

以上就是我最珍贵的几本藏书了。




星期三, 八月 06, 2014

The Fault In Our Stars



送给所有和我一样喜欢Augustus的人。






星期二, 八月 05, 2014

三人

晚睡觉前听了James Vincent McMorrow的歌,今早起床后,音乐还在耳边响起,于是我又睡回去。

再醒来,却进入另一种情景,仿佛置身在一片阳光灿烂而空旷的地方,眼前有三个人。其中一个是长着短胡子的男人,好像James Vincent McMorrow那样忧郁的男人,但比较瘦小;他背着一个双脚残疾的女子,就好像漫画《守护她的51种方法》中,那个在东京大地震后背着女友茫然地逃生的乐手那样,不过这个残疾女子是活的。

还有一个是身形稍高,头发稍长,穿着土黄色夹克,令人产生亲切感的年轻男人。他和那一对男女在旅游和流浪中相遇,然后结伴一起走。

我看着这三个人,渐渐地,我明白了他们之间产生了某种真挚的感情。他们一起在天地间流浪,后来去到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。他们在铺满圆石子的地上睡觉,虽然辛苦但感到很快乐,因为他们的心彼此紧紧地靠在一起。

这时候,我明白了,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我。

“我”醒来后,却发现那对男女不见了。“我”很惊慌地,到处找他们,却直觉他们已经离开了。同时,我却看见那一对男女在远处,隔着河流看向“我”的方向,心中无比悲伤。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告而别,因为他们不想连累“我”,他们知道“我”一定不让他们离去。

然后,我就醒了,心中无比悲伤。




星期一, 八月 04, 2014

我们都是幽灵
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音乐,简直像幽灵。






我们都是一群寂寞的幽灵。





听着听着,心里的一道门好像被打开了一点。


星期日, 八月 03, 2014

魔性

我很喜欢的《东风破》的画面


女V说,我看电影有魔般的记忆,难道这就是我的魔性?

其实,我只记得我喜欢的电影情节而已。

话说回头,我看过的电影不多。

2001年至2009年,我住在公司宿舍,没有电视,我也没有买光碟,没有在家看电影的习惯。当中有几年,我会经常一个人去看半夜场,那时候,亚庇前宝龄电影院(旧GSC)还没有拆除,看完半夜场后已经是凌晨两点,我会到对面的成功卫星市,光顾一个看似前黑社会老大在营业的“哈利路亚炒馃条”档子,然后一个人呆到凌晨3点多才回宿舍。那些时光,那些画面,仿佛看电影前和看完电影后,都是戏般梦幻。

因为没有其它娱乐和消遣,当年的我,很珍惜每一部有机会看的电影。

过后有一年的时间,我很常跟另一个人一起看电影。再后来,我就回拿笃了。呆在家乡拿笃的日子,我学会上网看电影。但,现在回想起来,其实在拿笃的日子,上网看过什么电影,我多半没有深刻的印象。

2012年回到亚庇,和《Chuck》(超市特工)的男主角一样,我也在姐姐家住了一段日子。那时候,我唯独喜欢看Astro的413电影台,其它台很少看。那时候倒也看过几部难以忘记的电影。

同一年年中,我搬去自己的公寓,开始过着半隐居的生活,后来才去打工。两年多以来,我始终没有买电视,也没有可以放映光碟的电脑。由于我居住的这一区不能装Streamyx,所以也渐渐地没有上网看电影了。我在家的时候,看书。

之前,我以为自己会常常去电影院看电影的。但是,这几年,电影院的人潮多了,我也很少到电影院看电影。

也许,我爱的,并非电影,而是那种处在偌大的漆黑空间里,等待下一刻的世界会给你什么惊喜的那种感觉,就好像堂本刚的日剧《回到原来的世界》那样,几个独自看电影的人,因为电影的魔咒或什么原因,而回到原来的世界。

也许,只是想回到原来的世界。



星期四, 七月 24, 2014

末日情结




来,自己买了房子2年多以来,一直不想买家具的真正原因,是因为隐藏在心里的末日情结。不解释。

描述末日的电影多不胜数,当中有很多我都爱看,唯独这一部《末日情缘》(Seeking a  Friend for the End of the World)我却最爱。

它的电影评分不高,但电影的评分充其量只代表影评人或一般大众对一部电影的剧情、情节铺排、拍摄技巧、演员演技等评价而已。可是,看电影的是每一个“我”;每一个“我”对每一部电影都有主观的看法,得看哪一个情节、对白或画面触动了“我”。

我从前说过,有些书,有些电影,看的时候没有什么深入的想法,但是隔了一段时间,电影或书本的画面在心中发酵,让人很想重看,否则就会念念不忘。《末日情缘》也是这样的一部电影。

我记得自己是几年前在姐姐家看这部电影,有些画面现在却浮现起来,特别是男女主角对望着迎接末日的那一幕。那个画面,似乎和自己心中远久回忆的画面重叠。

没错,我有末日情结,我一直有末日情结。从我在那边荒般的小镇成长的过程里,早就种下它的种子。无法解释。

说回《末日情缘》这部电影,看到出演男主角的是Steve,大家都以为这是一部喜剧。它当然是喜剧,但它笑中有泪。比如当中有个情节,讲述末日即将来临时,一些人仍然衣冠楚楚地上班,其实在现实生活中,有人面临自己的“末日”,仍然若无其事地生活着,这不也是跟电影所描绘的一样吗?

不过,男主角最终和他的朋友Penny一起迎接末日,没有伤感,没有痛苦,却让人满眶眼泪。

我也在寻找我的Penny。





星期一, 七月 21, 2014

生活杂记

来调职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
话说,上个月中,我被公司调职到另一个部门,根据新部门的规定,工作时间固定在中午12时到晚上8点。实际上,由于我的责任更重了,所以经常超时工作,而且一个星期只有一天的周休也经常被牺牲掉。算一算,一个多月以来,我保留给自己的时间其实很少,也很少接触到工作以外的人,甚至连阅读的时间也没有了,因为回到家已经很累。

想一想,为了这份新的差事牺牲了这么多时间,其实很不符合经济效益,这一点让我心理不平衡。

这种情况,自我安慰,其实改变不了什么,唯有自我鞭策,希望提升工作效率,然后提早下班,找个地方坐下看书。这也是我现阶段最想做得事情。


另:其实这份职位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,至少我可以骂人了,比如“你第一天上班咩? ”、“你到底看不看得懂自己在写什么?”、“狗屁不通!”等,其实也很爽。

星期五, 七月 18, 2014

风雨前夕



拿笃人,挺住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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