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德哥尔摩
电影对白提到:如果你不懂我,即使我们在一起,我也是寂寞的;如果你懂我,即使我是一个人,我也不会寂寞......生命的旅途中,我常常选择独处;独处不是因为喜欢寂寞,比起相处得有距离而倍感孤独,我宁愿独处。
如果你懂我,那该有多好呢?因为即使我依然独处,也不会觉得寂寞。
如果我们深爱过一个人,我们以后就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去爱另一个人。
最近生活比较稳定,自从两个多月调职后,每天固定的时间起床,上班,下班,吃晚饭,回家,上网,睡觉,然后每个星期固定的时间周休。不再像不久以前,每天都不知道第二天的工作时间会否变动,不知道第二天上班到几点才能回家,也不像更久以前的,每天得考虑如何打发多余的时间。这种生活,叫“稳定”。
然而,这种“稳定”却让我担忧。
从前的生活不稳定,因为存在很多不确定的因素,例如不知道工作方面会出现什么挑战,或者更久以前的情况,担心生意不好而没有收入……这些不确定的因素让我未雨绸缪,时常准备好面对生活上的改变,甚至作好远走高飞寻找生活收入的打算。
然而,最近的“稳定”,却让我沉溺于一种假象当中,这种假象,常常让我误以为生活是一成不变的,不会出现任何状况。其实,这世界上哪有什么“稳定”的生活,没有一种生活是永恒不变的,特别是一些意想不到的挑战,更会趁人不察觉的时候出现。如果人沉溺于安稳的状态,很大可能对突发状况是没有招架之力。
我知道会沉溺,其实该自我警惕,常常警醒,不要眷恋于温暖的生活。
我不属于任何安稳的生活,至少现在不是。
昨晚睡觉前听了James Vincent McMorrow的歌,今早起床后,音乐还在耳边响起,于是我又睡回去。
再醒来,却进入另一种情景,仿佛置身在一片阳光灿烂而空旷的地方,眼前有三个人。其中一个是长着短胡子的男人,好像James Vincent McMorrow那样忧郁的男人,但比较瘦小;他背着一个双脚残疾的女子,就好像漫画《守护她的51种方法》中,那个在东京大地震后背着女友茫然地逃生的乐手那样,不过这个残疾女子是活的。
还有一个是身形稍高,头发稍长,穿着土黄色夹克,令人产生亲切感的年轻男人。他和那一对男女在旅游和流浪中相遇,然后结伴一起走。
我看着这三个人,渐渐地,我明白了他们之间产生了某种真挚的感情。他们一起在天地间流浪,后来去到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。他们在铺满圆石子的地上睡觉,虽然辛苦但感到很快乐,因为他们的心彼此紧紧地靠在一起。
这时候,我明白了,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我。
“我”醒来后,却发现那对男女不见了。“我”很惊慌地,到处找他们,却直觉他们已经离开了。同时,我却看见那一对男女在远处,隔着河流看向“我”的方向,心中无比悲伤。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告而别,因为他们不想连累“我”,他们知道“我”一定不让他们离去。
然后,我就醒了,心中无比悲伤。